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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传销路》家族式传销组织兴盛灭亡史4

时间:2016-04-30 20:03来源:中国反传销研究所 作者:佚名 点击:
《梦断传销路》家族式传销组织兴盛灭亡史 第七章:陋室办公 从餐馆走出来十多分钟以后到了一个桥上,两边的凭栏与桥身同形,如长虹卧坡。灯火闪烁,景色宜人。何老师告诉我这座桥叫明月桥,是随宁市很著名的标志之一,这座桥的确设计的很奇特,在夜里远远望去
《梦断传销路》家族式传销组织兴盛灭亡史
第七章:陋室办公 
  从餐馆走出来十多分钟以后到了一个桥上,两边的凭栏与桥身同形,如长虹卧坡。灯火闪烁,景色宜人。何老师告诉我这座桥叫明月桥,是随宁市很著名的标志之一,这座桥的确设计的很奇特,在夜里远远望去,就像弯月悬空,明灭的灯火就像弯月周围的万点繁星。
  下了明月桥,又走了一段路程,拐弯抹角进了一个巷子,没有灯光,有点阴森和可怕。上楼时,表弟走在前面,到了三楼门前,他用手轻轻的敲了几下门,这时有人把门打开,只听开门的人大声喊了一声;“领导回来了”,表弟也回应了一句说“咱们家来客了,我三哥来了”,这时屋里有十几个男女青年蜂拥而至,上前争着与表弟握手并都说“领导辛苦了”,接下来又争着与我握手,我按照在家的握手习惯是伸出右手,他们这些人都是用双手,应接不暇的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好,接着又与何老师执手问候。
  我们进屋之前,看样子他们是在打牌,当我进屋后他们对我都特别热情客气,有人赶忙给我让座,有人忙着给我倒茶。当我在一个方形的小塑料凳子坐下来时,有人赶忙在我面前又放一个小凳子,端了一杯白开水放在上面。还有人给我递烟,因为我当时不抽烟,所以就婉言谢绝了。还没等喘过气来,何老师就嚷着让大家与我打牌,劝了多次都没有结果,他们感到我真的是不会打牌,也就不再勉强。我从小到老就养成一个习惯:从不打牌和赌博,因为我很早就知道,赌博输掉人生最宝贵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时间,一个是金钱。输掉时间就等于输掉生命,输掉金钱就容易萌生邪念。不过,他们只是打牌不赌钱。
  坐定以后,我细心环视了一下屋里的情况,住的房间是两室一厅,没有装修,十分简陋。两个卧室的小门都关着,估计是男女休息和放家具的地方,厅屋偏后放一个破旧茶几,茶几后面又放一把小竹椅子,上面还垫着一块叠好灰土色的布单,我最开始进门时就是一屁股坐在那个椅子上,有人告诉我那是领导的位置,我才忙把屁股移到小凳子上。随后表弟就坐在那个位置上,我才知道那个椅子是表弟的专座。表弟坐下后,就有人忙着给他倒茶点烟,他坐了一会儿就借故出门了,走时大家都又争着上前与他握手话别。
  屋顶上悬挂着一个估计是一个1。5或2。5千伏的电灯泡,光线很暗淡;地上放着有十好几个方形塑料小凳子,朝着茶几的方向呈半圆形有序的摆放着;墙角里还放着一个小茶瓶,靠着阳台那边又十几双不同颜色的鞋子,摆放的都很整齐,一览无余,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当时给我的第一反映是:好像不是什么正规单位,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办公室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一是有办公设施,二是有文房四宝,三是有报刊杂志,四是墙壁上贴的有单位的规章制度,五是有接待客人的座位;最起码要有一名仪表讲究的办公室工作人员。我活了大半辈子也进了不少官府衙门及其领导的办公室,又进修过文秘专业,像表弟这样的公司及个人的办公室,莫说是见过,而且是闻所未闻。
  想表弟如此风光有钱,居住条件却有如此寒酸,这也可能是员工宿舍。大业初创,很可能是先过点苦日子,“从来好事天生俭,自古瓜儿苦后甜”,“历观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相信为了工作需要,表弟的办公室不说特别豪华气派,起码很像样子。从这群人的外在形象和谈吐上判断,还是有点素质的,不过我微妙的觉察到这帮子人中间多数好像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也没有最基本的官场常识,更不像企业的中层管理人员,就包括表弟也不像个公司负责人的样子。司马迁说过;“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虽说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仔细听取一个人谈吐可以大致了解一个人的学识和阅历;观察一个人的举止和仪表大体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修养与所处的社会层次。曹操扮演捉刀吏,凶奴的使者就看出他才像个魏王。可见一个人的外表是可以掩饰,但他的内在素质是很难掩饰的,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道理。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听着外面好像有人在轻轻敲门,有一个人赶忙上前把门打开,并喊了一声;“领导来了”,一男一女进了门,这帮子人又像一窝蜂一样,拥上去与他们握手,还有个人忙去拿起一块擦鞋布飞步跑到所谓二位领导面前弯下腰给她们擦一擦皮鞋上的灰尘,有人把表弟坐的竹椅子更换成两个小凳子并排放好,让他们二位就座。他们刚坐下,又有人端上两杯白开水恭恭敬敬的放在他们面前,并说:“请二位领导喝茶”,这时大家迅速把小凳子朝着二位领导的方向摆半圆形,或者说是半包围状态。各就各位坐好,我是最后一个上前礼节性的与她们握一下手的,等我回过头来,那个正面对着领导的空位小凳子正好留给了我。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大家传达或宣讲,否则不会来这么晩,在家里时候有了什么重要事情也不分时间早晚,当时我感到有点奇怪,即然有上级领导或同级单位领导前来造访,本单位的领导,也就是表弟为什么要躲避呢?在来之前必然先有电话联系,明知单位领导不在家又何必还要来呢?因为我在家里当过基层干部多少知道一些官方的往来常识和礼节。
  在上边并肩坐的两位所谓领导,其中有一位是女性,芳龄在二十岁上下,端庄秀丽,给人一种很沉静的感觉,面带微笑,一言不发。那位男领导看岁数已近不惑之年,国字形脸,中等身材,形象气质很好,长偏发型,梳理得油光可鉴。他先开口说话:“我们是来找你们领导玩的,正好赶上你们的领导又不在家”,下面的人齐声答道:“我们的领导有事出去了”,他故装惊讶的奥了一声后说:成功的模式不变,我还是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他说他来自湖南省卲阳市,叫邵阳阳,话音刚落,只听下边的人齐声吼道:记不住,来一首,他说时间不早了,唱歌就免了吧,以后有时间跟大家一起好好唱,他说那位女领导是他的工作搭档,她叫王英梅,她又一次的微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上面的人和下面的人一唱一和,我搞昏了头,呆若木鸡,不知道他们都唱的是哪一出戏?心想反正与我无关,莫非不是单位的头头携小秘夜里出来玩耍,享受幸福而又美好的时光,借得花容添月色,且将冬夜作春宵。
  那位男领导胡扯了几句就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身上,又故作诧异的说:“这是那位大哥?怎么不认识呀“?大家又齐声回答道:“这是我们家里今晚上刚到的三“。他开始寒喧几句,接下来我们便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交谈,谈话的内容广泛杂乱,从日常生活到国家大事;从中国的改革开放到海湾战争;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可以说是吹的云天雾地,虽说上不了什么档次,但对于那些旁听者来说,有一部分人仿佛是在听天书。通过交谈,我知道他在家是个市级行管局局长,不管他的话水分有多大,是否在吹牛皮,有一点可以断定,他从过政,当过官,而且还不是基层干部,因为从他的谈话中可以听出,的确有点理论和政策水平,而且还比较熟悉官场术语及基本知识。但另一点也是可以肯定的,他不是真李逵,起码不是现任李逵,因为市级局长一般都是正处级干部,我所看到的情况与他的身份很不相符合。
  在我们的交谈过程中,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坐着,自始至终没有人从中插一句话,没有人离开座位走动,没有人上厕所,也没有人接电话,也听不到有电话响声。他们都什么时候关的手机我都没看见,后来才知道领导与新朋友沟通时,手机一律关掉。还不能当着新朋友的面关手机,要把手插进口袋里偷偷的关掉。所以从那两个领导走进门开始,我再也没有看到谁个关机和听到手机响,大家都没有一点睡意,瞪着眼睛听我们不着边际的高谈阔论。到了十一多钟,他们站起来告辞时,大家又都上前与他们握手,我还是最后一个握手的人,男领导握着我的手喜笑言开的说:即然来了就多玩几天,好好转一转,随宁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时间可以到林泉寺看一看,就是生活条件差一些。当时我一点也不明白他们来的真实意图和谈话的目的,心想,表弟即然叫我来了,我不会玩几天就走的,因为表弟肯定给我安排好了工作,说不定明天就上班。
 第八章:大跌眼镜
  两位领导走后,接着就有一位男青年端了一热盆水放在我面前,还有何老师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毛巾牙刷让我洗漱。他的服务很热情周到,在端来热水时还用手浸入水中尝试一下,感觉一下温度是否合适。把牙膏挤好,把水倒好,一只手拿着牙刷,另只手端着水杯,很有礼貌的递到我的手上,洗罢脸,漱完口,又把毛巾牙刷接过去放好,随后又让我洗脚。我坐下后,那个男青年立即蹲在我面前把我的皮鞋和袜子脱掉,坚持要给我洗脚。这项服务说啥我也不能接受,在我国传统习惯中,给人洗脚只有两种情况,弟一种是父母或长辈给自己尚未成年和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洗脚,第二种是父母老了,孝顺的儿女们给她们洗脚。除此之外所有给别人洗脚都有偿和变相有偿服务的。在城市里美女洗脚收费是很昂贵的,所以人们称它为高消费。在这里我亲眼目睹男女之间相互洗脚的一幕,这也是平生第一次所见到的怪事。给别人洗脚在人们心目中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折节行为,一个人为慈为孝而折节,人格尊严显得更加崇高,为了钱而折节是因生存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很多人在家一辈子也没有为自己的父母洗一次脚,却跑到千里之外为素无点滴之恩的人折节洗脚,不知这到底为什么?
  当他们正在相互洗脚时,何老师让一个男青年领着我提前到男人睡的房间休息,并对我说;睡的条件没有在家里好,多包涵一下。当我走进房间时,那个男青年随手把电灯拉亮,虽说是灯光比外面还暗一些,但房间里的情景我却是一目了然,没有床,没有衣柜和桌子,墙壁像过去穷人家孩子的一块大尿布,黑一片,白一片,污迹和壁坑布满墙面;地上铺的是榻榻迷,都睡在地铺上,不过被子都叠得很整齐,放在靠墙那一端。看到这一切,我在想,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在这种条件下过日子?思想很快跨越历史的时空,回忆起三十多年前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学生住校也是滚地铺,特别是农民,每年春冬两季,生产队劳动力集体出工,兴修水利和交通基础设施,扛着红旗,用架子车拉着大米稻草和萝卜白菜,在工地上滚草窝吃大锅饭。就是在1977年春天,我去参加县里召开的第三次农业学大寨会议,与会人员同样在大会堂里滚地铺,睡稻草窝。不过时隔三十多年这里的地铺也实现了现代化-----榻榻迷。他们把我安排在最里边靠墙角的地方睡,那个男青年他一个人陪我睡觉,离我有五十公分远,也就是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空挡。其他人在外面好像开什么黑会一样,说话的声音很小,连半句也听不到。没有枕头就枕自己的衣服,我还是那样想,好店不过一宿,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第二天开始到表弟公司办公室上班的事。由于在车上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感觉有点疲惫,又喝点小酒,所以躺下不久就呼呼进入了梦乡。
  天还未亮,其实我早已睡醒。我很早就养成“闻鸡而动朝起舞,天险闭户夜读书”的习惯,只不过是在陌生场所不便独自早起罢了,即便起来也出不去。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表弟他们为什么把我安排最里边墙角里地方睡觉,主要是怕我半夜里跑掉。凡是新朋友来了以后夜了休息时都要睡在最里边,门还要反锁着,另外还要有一个人假寐,警惕着新朋友夜里的动作,所以我就只好躺在地床上以待天明。
  这时候屋里有个人大吼了一声;“早上好”,随即拉亮了电灯,其它人都迅速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去。我才明白这是统一起床的信号,才知道大家是一个挨着一个挤着睡,每个人占的宽度不超过五十公分。我看到表弟睡在我的身旁,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依然在蒙头酣睡,房间里只有我与表弟两个人没有起来。我听到了厨房里的切菜和炊具的碰击声,过了一会有听到了他们都在作自我介绍,来自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每个人自报家门后,其它人齐时声说,记不着,来一首。掌声响起,接着就有人唱起歌来。当时我一点也搞不明白表弟领导的这一帮子人在搞什么明堂?
  当我走出房门后,大家都拥上来与我亲切握手,并说早上好。何老师把洗漱用的一套家伙拿过来,把已倒好水的杯子,挤上牙膏的牙刷亲自递到我手上,洗漱完以后,何老师又把我的毛巾,水杯与大家的洗漱用具放在一起,看来何老师他们想通过这一形式把我慢慢的溶入这个环境和编进她们的队伍。我发现他们的毛巾和水杯放置的都很有讲究,表弟的放在第一位第二位是新朋友的,再次是带朋友的。并且排列的都相当整齐,挂在绳上的毛巾像刀切一样。水杯置放时,杯柄都朝着一个方向,犹如数学上的等差数列,给人以美观整洁的感觉。大家起床后,有人进入房间叠被子和把榻榻迷收起来。何老师拉着我与大家坐在一起,面对着茶几,围成半圆形状,大家都嚷着我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免强应付一下,都说记不住,来一首歌,鼓了几次掌,我还是不会唱,他们也就没有在勉强。
  表弟开门出场了,门刚开的有一半,才踏出一只脚,就听有人大喊了一声;领导起来了,大家都跑步上前抢着与表弟握手,口里说道:“领导早上好,辛苦了”,表弟满脸堆笑的应酬着。有人跑去给表弟递水杯挤牙膏,有人忙着端洗脸水,还有人忙把表弟专用茶杯倒上开水放在表弟座位前面的茶几上。表弟刚坐下掏出一支烟,就有一个人跑上前去用火机给表弟点着。表弟坐在上面秉着,下面的人恭维着,当时表弟在我眼里真的成神了。表弟慢慢的吸着烟,若有所思,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问“饭好了没有”?有人答道“做好了”。
 这时所有的人都往厨房里跑,有端锅端盆的,有拿碗拿筷的,还有人抢不到饭锅碗筷就抢了一个勺子,准备给大家盛饭。一个大电饭煲放在茶几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一个红色的塑料盆放在茶几的中央,里面装的是跟小手指一般粗的胡萝卜切成的小块状。盆里还一个打菜用的勺子,一个人开始盛饭,另一个人打菜。第一碗饭出列放在表弟面前,接着是一碗挨着一碗摆成一行放在茶几上。饭碗盛的都很满,很像个白色的足球放在碗里,上面再添上一小勺胡萝卜菜,两根筷子并在一起,上下笔直插在米饭中间。犹如民间祭祀敬神一样,给人一种肃穆可畏的感觉。大家都文彬彬的坐着,也没有一个人说吃饭的事,都瞪着眼,不知在等什么?我坐在表弟的身旁,好奇的看着。这是我到表弟公司吃的第一顿饭,我怎么看表弟单位里的人和工作及生活条件,就不像个什么企业,说它是个贫民窟有过之无不及。我想早餐一般都比较简单,中午和下午一定要好意些,表弟在电话里说他一年最少也能赚上个三十到五十万元,怎么过的还不如乞丐的生活呢?真是活见鬼了。
  表弟把烟头一掐,说了一声“吃饭”,除了我和表弟以外,其它都倏的站了起来,一个人抢先把出列的那碗饭端起来双手递给表弟,第二碗递到给了我,其余都是互相递碗,大家端着饭碗却没有一个人带头先吃,不知又在等什么?我接过饭碗就吃,他们都在笑,我也不知道笑什么,这时表弟给我打了个圆场说;“三哥可能是饿了,那好,大家吃饭”。表弟的话音刚落地,大家齐声喊道;“领导吃饭,三哥吃饭,各位老板吃饭”。表弟吃第一口饭以后,其它人才开始动筷子。在昨天晩上睡觉之前,我就听他们有的互相叫什么老板,也有给何老师喊何老板的,我并不在意,以为可能是在家的官称或在里分管一个部门的工作。这饭桌上除了我以外都是老板,看来表弟的官比他们都要大,不然就不会称表弟为领导。
  饭菜吃了几口,表就把饭碗放下,问大家“香不香”?大家又齐声答道香。表弟说,“给大家讲个下饭故事好不好”?又齐口答道好。表弟就讲了一个【一美元买轿车】的故事。故事的情节和大意是说;在美国贫民窟住着一位流浪汉,一天多没有吃到东西了,第二天早晨拿着仅有的一美元想去大街上买个饼子充饥,走在路上发现墙上张贴着一则广告,内容是一美元可以买一辆轿车,因无人相信,所以广告一直还在。这个流浪汉就壮着胆子把广告撕下来拿着它去找那位发布广告的富翁,果然,一美元买到了一辆轿车,他不感相信自己的视觉,经过捡验,在确认轿车的真实性和办理了相关手续后,把车开回了贫民窟,其它流浪汉都非常羡慕。表弟在讲故事的时候,大家进食都非常缓慢以示认真听讲。故事讲完后,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从每一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在故作矫态。表弟生怕我听不白他讲的意思,又把故事所揭示的道理归纳一下;只要你相信奇迹,奇迹就会出现。之后,大家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大家碗里饭吃的接近一半的时候,有两个人站起来说;广告一下,我愣了一下,心想正吃饭还做什么广告呀?原来是第二次添饭加菜,一个人在前面给每个人碗里加一勺米饭,一个人跟在后边再添上半勺菜。加饭添菜都是先从表弟开始,其次是我,到最后是他本人,正好把饭菜分完。从吃住上看,这里还是比较公平的,大家都滚地铺,不仅大家都吃同样的饭菜,而且碗筷和饭菜多少都一样。饭量小的吃不完,可以匀给饭量大的代吃,当然,肯定会有人吃不饱。米饭是用很粗粝劣质大米做成的,用小胡萝卜做的菜里面几乎是没有油的,更没有什么佐料而且吃着特别咸,让人难以下咽。虽说六七十年代生活比这还苦,但毕竟过去几十年了,人们的生活水平已提高了数十倍,时隔几十年后再让人吃这种饭菜,如果不是特别饥饿是根本吃不下去的,关键是现在已没有必要再过这种生活。看着他们个个吃得都很香,我也强忍着逆反的胃口往肚里吞。表弟没吃完饭,我看没一个人先丢碗落筷,有吃饭速度快的,为了等后表弟,就用筷子一次只夹一两粒米,慢慢送进口里。,
  表弟吃饭的是的速度相对慢一点。等到表弟的碗刚落下,大家齐声说:“领导吃好,三哥吃好,各位老板吃好。”迅速把碗筷放下,紧接都上前争抢锅盆和碗筷,端着就往厨房里跑。争着洗锅涮碗,有的人找抹布把茶几擦洗干净,还有人把地又重新打扫一遍,还听到厨房里有几个人大声说;“请给我一个学习锻炼的机会”,剩余的人赶快把小凳子分开摞起来。我依然坐在表弟旁边,傻着眼看他们,这种高度的自觉性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见到的。
  吃罢早饭,表弟点燃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笑容不再,愁锁眉峰,站起来走进女人睡的房间,何老师也后跟了进去,把门关上,仅有几分钟的时间就走了出来,这时所谓的各位老板,都三三两两的先后与表弟及其它人互相握手后出了门,我猜他们可能都是去上班了。屋里只剩下表弟,何老师与我三个人,我觉得也是该与表弟说正事的时候了,等了一会儿,不见表弟开口,我开始猜想,表弟的办公室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情况有变化,表弟遇上了什么难度?我转身走进男寝室打开皮包,拿出我的身份证,涵大毕业证书,原来的县人大代表证件和公安部门给我出具的个人履历等有关资料一同交表弟看,表弟不仅没有接我的这些东西,连看就没有看一眼,说让我先放着,让我上午与何老师一块先去参加一个生意介绍会,他说他也去。说过鸟啊,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到这里求表弟吃碗饭,不听他的鞭响怎么能行呢,他说去哪就去哪。 (责任编辑:传销何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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